阮筝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司泊宴。
她无法反驳。
那些事情确实是她做的,她现在回想起来甚至都觉得好有意思……
“你明明比我玩的还变态。”
江敛的声音里带着扭曲的……欣赏?
阮筝筝无语至极:“嗯我是变态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,
“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钳制在下颌的手指松开了,男人的指腹顺着她细腻的脸颊一路向上,带着痴迷的温度,一点点描摹过她的颧骨。
他在心底喟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