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在科研室那边打来的电话。
谈念听不太懂那些词,觉得无聊,便跑出了包厢,
然后她看到了不远处靠在船舷边的女人。
女人穿着白衬衫,头发被海风吹乱,正伸手去逗弄海鸥。
阳光落在她侧脸上,是谈念无比熟悉的轮廓——
和家里那个女人长着同一张脸。
但不一样。
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就像爸爸书桌抽屉里那张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照片——
照片里的妈妈在笑,笑得很亮,像烟花。
而家里的妈妈也会笑,但那种笑像塑料花,好看,却让人不想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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