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鼻息落在他掌心,闷闷的嗓音从指缝里漏出来:
“我这几天会做梦,有时候梦见我们的以后,梦见我们结婚,梦见我们一个女孩。”
封译枭问:“为什么是女孩?”
“我喜欢女孩,”她抬眼看他,“你不喜欢?”
“都行。”
这是实话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,自然也谈不上偏好。
“到时候,她会叫你爸爸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在说梦话,“每天撒娇让你带她去游乐园。你或许不会情愿,但实在没办法拒绝——”
她忽然笑了,模仿他无奈的语气:
“所以你会看着我说,‘阮筝筝,你的女儿是真的很麻烦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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