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译枭极少过生日。
并非刻意避讳,只是觉得没有必要。
但在她凑过来,说要为他庆生时,
封译枭没有拒绝,甚至默认了她长达一整天的缺席。
她不在的时候,屋子里总是死寂的
封译枭一个人在家里总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有时去阳台看看她养的花,有时又去看她拍的摄影照片。
她喜欢拍他不在时的房间——空椅子、窗台上的灰、一杯凉透的茶。
她说这些照片里有“寂寞的形状”。封译枭不懂什么叫寂寞的形状,但他一张一张看完了。
除此之外,他再也没有多余的行动。
后来无数次,回想起这一天,他才发现原来阮筝筝所有举动都是早有预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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