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哑的嗓音,拉回了走神的女人。
席鹤白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。
薄唇停在离她耳廓只有半寸的地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
极轻地开口:
“真正的勾引,是不需要发抖的。”
“你的心跳得太快,身体也太僵硬。”
“这样的你,在男人眼里不叫诱惑,叫待宰的猎物。”
“而猎物———是会被猎人吃掉的。”
说完,
箍在阮筝筝腰间的手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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