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鹤白语气带着些安抚的意味,
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:
“你不做,你以为你能在这儿活下去吗?”
“今天封译枭帮了你,是因为他刚好心情不错。”
“但明天呢?后天呢?”
“他不可能次次都在,也不可能次次都帮你。”
“只要你踏出这扇门,就会被重新套上麻袋,送到最低贱的窑子里接客。”
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像一个仁慈的施暴者,
“但如果你成了他的人,在整个南亚,你就可以横着走。”
他在威胁她,但她悲哀地发现他说的却又是事实。
见她动摇,席鹤白抛出了利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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