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敢动。
“枭、枭爷……”妈妈桑冷汗都下来了,结结巴巴地找补,
“我、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,我是怕这丫头不知好歹,惊扰了您……”
“惊扰?”
男人视线越过妈妈桑,落在阮筝筝脸上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这男人说话弯弯绕绕,每一句都像在试探,又像只是随便说说。
阮筝筝愣住了,什么叫她觉得?
妈妈桑下意识张开嘴想替自己辩解——“枭爷,我——”
“我问你了?”
封译枭连眼皮都没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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