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枭爷?您要是听见了,麻烦应一声……”
“那个小贱人真的不能留,”
“她脏得很,万一惊扰了您……”
封译枭没有说话。
他垂着眼,视线落在阮筝筝脸上。
很近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和那双蓝眸里毫无波澜的情绪。
他在看她,像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阮筝筝被这种目光盯得头皮发麻。
她见过很多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油腻的、贪婪的、伪君子的、装深情的。
但没有一种像他这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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