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他体温偏低,像他这个人一样冷。
“先生,好眼力。”
她嗓音还带着哭过的哑,
但语调变了——从楚楚可怜变成带着点软刺的坦白。
“外面那些人确实在追我。我也确实是故意往这儿跑的。”
她抬起眼,对上那双蓝眸。
“但我不知道里面是你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封译枭没说话,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知道是我,还跑?”
阮筝筝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可能跑得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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