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妈的!门反锁了!”
“那个小贱人肯定躲在里面!”
妈妈桑尖锐的嗓音穿透门板,震耳欲聋。
前有活阎王,后有催命鬼。
阮筝筝深吸一口气,僵硬地转过身。
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的面容终于清晰。
金丝眼镜,冷白皮,银灰色短发,深不见底的蓝眸。
他随意地靠坐在真皮沙发里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浸浸的上位者威压。
阮筝筝瞳孔骤缩。
她认得这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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