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包厢只剩两人。
闻少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,收起了刚才那副浪荡的做派:
“老爷子也是病急乱投医。别人不知道,咱们还能不知道?”
“枭爷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被仇家折辱,他那个畜生爹,甚至带人在他母亲忌日那天,在同一张床上乱搞。”
“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……”
席鹤白“咔”地一声合上打火机,
“他有极度严重的厌女症,嫌脏。老爷子硬塞女人,只会让他更犯恶心。”
闻少阏转动着手里的琥珀色酒液,点头。
随即,
他桃花眼一转,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对面的席鹤白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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