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译枭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双腿交叠。
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腕上的青蛇,
“老爷子最近闲得发慌,一天给我打十个电话。”
男人嗓音平淡,却透着股的压迫感,
“我来看看,他又想搞什么花样。
席鹤白毫不留情地补刀:
“老爷子可是放话了,今年你要是再不带个喘气的母物回去,他老人家就要去五台山剃度出家,把家产全捐了。”
闻少阏乐不可支,
指着一排瑟瑟发抖的美人:
“枭爷,你看那个混血的,腰多软啊……”
封译枭掀起了眼皮,淡淡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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