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就让人先割了他几块肉。姐姐这么疼我,肯定不会怪我的,对吧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无缝切换成威胁:
“要是这只野狗不小心死在哪个臭水沟里……姐姐应该会很伤心吧?”
“你……你是个疯子……”
阮筝筝浑身战栗,牙齿都在上下打架。
她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疯子!
“对,我是疯子。是被姐姐逼疯的。”
司泊宴偏过头,在那截因为害怕而战栗的白皙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,
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他满意地看着那个红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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