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完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,像是一滴凝固的血。
“既然姐姐谁都不爱,那以后,只准爱我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司泊宴看着她,再次换上了那副讨要名分的乖顺小媳妇模样,
语气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:
“姐姐,我们结婚吧。”
“阮家破产了没关系,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,连我的命也是你的。”
“只要你戴上这枚戒指,以后你想怎么欺负我、怎么打骂我,都可以。好不好?”
“你疯了?!”
阮筝筝想都不想,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一把狠狠打落他手里的锦盒。
“谁要跟你这个精神病结婚!滚开!”
结婚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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