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那一夜,阮筝筝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切换。
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窗边回到沙发,又从沙发回到床上的。
只记得他始终没有放开她。
每次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了,他就会翻个身,再次将她捞回怀里,然后——
又开始了。
【系统:宿主……他是不是真的不用睡觉?(⊙_⊙)】
阮筝筝已经没力气回它了。
她只想把“打桩机”这三个字,刻在封译枭的脑门上。
……
最后结束时,窗外天光已经微微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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