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象征性地穿在身上,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。
胸上的红色掐痕和脖子上的一样醒目。
锁骨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。
拍打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。
阮筝筝双唇干涩,喉咙里像燃了一把火。
她张了张嘴,
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清的呢喃。
封译枭动作一顿,握住她的胸,让她的身体后倾,完全贴合自己:
“姐姐,刚叫我什么?”
阮筝筝紧咬着唇,拒绝发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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