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译枭没有看她。
他只是垂下手枪,最后看了席鹤白一眼。
“走了,公主。”
他握住阮筝筝的手,带着她往回走。
他的手很凉。
但握得很紧。
紧得她几乎能感觉到骨节的硬度。
阮筝筝被他拉着走,脚步踉跄,几乎是被拖着往前。
她忍不住回头——
席鹤白还站在原地。
玻璃碎片在他脚边铺成一片星河,他的脸上,那抹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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