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直视他的眼睛:“你想通过我,对付封译枭吗?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席鹤白笑了。
这一次,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润,多了几分真实的兴味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比我想象的有意思。”
“你别对我假笑,我害怕。”
阮筝筝突然说。
席鹤白挑眉:“哦?为什么害怕?”
还么没等她回应,
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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