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先生不去陪客人?”
“客人哪有你有趣。”
席鹤白笑着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
“封译枭把你藏得真紧,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单独说句话,怎么能错过。”
阮筝筝心里警铃大作。
“你说笑了。”
阮筝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,
“我就是个跟着蹭饭的,没什么有趣的。”
“怎么?”席鹤白微微挑眉,笑意更深,
“还在记恨我之前让你当藏品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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