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
她听见他用一种极淡的语调说:
“没必要。”
阮筝筝不懂什么叫“没必要”。
她明明感觉到抵着自己的那处烫得惊人,硬得像块烙铁。
但她没来得及细想,
因为他已经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了下去。
她以为他不做到最后,这就是结束了。
……
哪知敏感的大腿内侧,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吐息。
阮筝筝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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