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译枭则喜欢她喜欢的那个落地窗。
或者说,他喜欢在落地窗前抱着她。
比如现在。
她坐在他腿上,一条粉色绸带将睡裙扎在腰上,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他手掌穿进去,既像是按着她的腰,
又像是替她掌控身体平衡,让她不至于整个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样软下去。
这几天,两人除了bsp;R,什么都做了。
封译枭也早就不让她叫他“先生”了。
他说那样没意思,直接叫他名字。
她们亲密的地点实在多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