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着那点残忍的耐心,不紧不慢地贴曲线游走。
明明没有真正越界,
她却感觉自己已然地软瘫下去。
他是个太过于聪明的学生,几次就发现她过分敏感。
看着她的表情:
“好可怜。”
封译枭看着她睫毛都湿润的样子,难得大发慈悲地让她站起来,
她伸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,总算寻到一处可以依靠的支点,才勉强稳住身子。
但玻璃太凉,又惊的她一斗:
封译枭声音被情欲烘着,带着略微的嘶哑:
“这么《多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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