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译枭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瓣上那点新鲜的血丝,将那一抹殷红恶意地抹晕在她的唇角。
“想让我庇佑你,”
“却又连最基本的顺从都学不会吗?”
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底的不甘:
“十个亿,买一只只会虚张声势、连怎么讨好金主都不懂的兔子,的确是一笔烂账。”
阮筝筝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了。
然而,
封译枭却倏地松开了手,
顺着她刚才那句“所以呢”接了下去。
他伸出手,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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