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躯密不透风将她牢牢笼罩,
微凉的指节仍在她柔软的唇齿间,
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、碾动。
他垂眸锁着她泛红的眼尾,
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诚恳:“又要哭了吗?”
阮筝筝早已被他逼到退无可退的悬崖边缘。
口腔里满是他指尖裹挟的气息,
清冽里裹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,
连呼吸都被他的气息尽数侵占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他的掌控。
她抬手攥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,用尽全力才将那只在她唇齿间肆意肆虐的手指,从嘴里拽了出去。
喘着气往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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