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。
“不行么。”
他轻飘飘地落下三个字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盘踞在他腕骨上的ZenObia顺着他笔挺的西裤蜿蜒而下,无声无息地游向地毯。
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波斯地毯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沙沙”声。
阮筝筝瞳孔骤缩,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
她想起了席鹤白的话——“男人的劣根性都是相通的”。
而且她本来就是要勾引他,
如果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,那就完蛋了!
咬了咬牙,干脆心一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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