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和方才阳光校草的模样截然不同,带着点病态的温柔,
像是哄小孩的语气。
“怎么会不是呢?”
他力道大得惊人,指节泛白,女人的下颌骨被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看你这里———”
他用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她的眼角,
“像她。”
又划过她的鼻梁—
“这里,也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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