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泊宴切菜的手猛地一顿。
刀刃磕在案板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脆响。
背脊瞬间僵硬如铁。
哪怕隔着衬衫和围裙,
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身后女人的柔软,以及……
那股廉价的洗衣粉味。
是上次她夜不归宿沾回来的味道。
即便这两天她洗了澡,
喷了香水,可司泊宴近乎变态的敏锐嗅觉,
觉得那股味道似乎还腌在她骨子里。
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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