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泊宴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,不再是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模样。
幽深得可怕,像一潭看不见底的寒水,又像夜里无声涨潮的海。
阮筝筝的睡意瞬间吓没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她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发现腰被他紧紧箍住,根本动不了。
司泊宴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有些诡异。
“你刚才,叫了沈述的名字。”
阮筝筝一僵。
“在、在我怀里……”
她心虚了。她想解释,想说那是做梦,想说她不是故意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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