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她吗?
他做不到。
所以只能忍着。
忍到胸腔发疼,忍到指节攥得发白,忍到面上依然是那副温柔乖顺的模样。
“姐姐,我们回家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。
阮筝筝窝在他怀里,“嗯”了一声。
路过走廊尽头时,三位“门神”还在那。
但唯独谈宴白的目光,在女人那截晃荡的足尖上停留,呼吸沉得带了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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