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泊、泊宴哥,是我草率了!你、你请进!”
然而,
在司泊宴准备伸手去推玻璃门时,
像尊冰雕一样堵在前面的谈宴白,却依然纹丝不动。
他深邃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,死死盯着那抹在水波中起伏的雪白,
喉结极其缓慢地滚了滚。
为什么会觉得烦躁?
谈宴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。
他明明甚至连那女人的脸都没看清……
随后,他缓缓转头,淡淡道:
“所以,是你先出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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