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
昨晚那个在床上逼着她说骚话、不知疲倦地索取、甚至陪她一起喝药发疯的男人,
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清风霁月的男人。
听到动静,
谈宴白划动屏幕的手指微顿。
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,最后定格在她手上那枚戒指上。
“尺寸刚好。”
阮筝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她疯了一样地去拔手上的戒指:
“这什么东西……谈宴白!你给我摘下来!”
因为手指有些浮肿,戒指卡得很紧,她用力得指节泛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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