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爱极了她这般不得不依赖他的样子。
她在他怀里哭泣、颤抖、求索。
哪怕是被迫的,哪怕是虚假的。
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,
只想就这样和她水乳交融,做到地老天荒……
“如果一直这样,多好。”
——
次日,晌午。
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嘶……”
阮筝筝倒吸一口凉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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