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落空了,
擦着她的嘴角滑到了脸颊上。
阮筝筝盯着那繁复的水晶吊灯,眼神清明得可怕,终于缓缓开口:
“谈宴白,你有意思吗?”
“没意思吗?”
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她侧颈跳动的血管:
“既然你不想演了,那就不演了。”
“反正,我也腻了你那副假惺惺讨好我的样子。”
话音刚落。
阮筝筝瞳孔骤缩,原本紧闭的牙关差点失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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