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喜欢。”
谈宴白眯了眯眼。
这种纯粹、坦荡、甚至带着一丝愚蠢的真诚,最让他感到厌恶。
因为这显得他刚才的行为,卑劣得像阴沟里的老鼠。
沈祈风继续执拗:
“宴白哥,我知道你们分手了。”
“既然分手了,我就有追求她的权利。”
谈宴白:“你了解她吗?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沈祈风后退半步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生气”的情绪:
“我没必要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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