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姐翻了个白眼,指着阮筝筝:
“是她自己不长眼,挡了我的路。再说了,我都说赔她五十块钱了,是她自己不识抬举。”
裴池这时候也跟过来了,手里还提着两杯杨枝甘露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狼藉,又看了看阮筝筝。
原本他是想看戏的,毕竟宴白被这女人伤得不轻。
但当他看到阮筝筝那副并没有想象中“痛哭流涕、跪求复合”的惨状,反而是一脸淡定地在……啃鸡腿?
裴池:“……”
这就很尴尬了。
“五十块?”
一直沉默的阮筝筝终于开口了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鸡肉,优雅地擦了擦嘴,随手将纸巾团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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