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送佛送到西,恶人做到底。
她一脸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:
“谈宴白,我都说了分手,你还要死缠烂打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,非要像条丧家犬一样赖在我这里吗?”
见他还是不说话,阮筝筝索性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下了逐客令:
“赶紧走吧。我要去换衣服了,我不想让别人闻到我身上有你的味道,难闻死了。”
“以后别来找我,看见你我就心烦。”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时钟“滴答、滴答”走过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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