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,眼神里一片荒芜的漠然:
“分手?”
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。
随后,他抬起眼皮,眸光如刀,寸寸封冻:
“我不同意。”
阮筝筝咬着牙:
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,谈宴白,我只是在通知你。”
“通知我?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谈宴白忽然松开了撑在钢琴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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