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任由她打,纹丝不动。
直到两人都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——分不清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只要她不走。
只要她还在他身边。
真相是什么,重要吗?
他可以装傻,可以当一辈子的聋子和瞎子。
终于,
他松开了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他在等。
等她心软,等她收回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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