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太快了。”
他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,依然没什么情绪起伏:
“重新亲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低头吻了下来。
“唔——”
他不急不缓地描摹着她的唇形,然后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。
没有丝毫的急躁,清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。
良久。
就在阮筝筝快要缺氧的时候,谈宴白松开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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