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急得都快哭了,她转头看向谈宴白,
试图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嫌弃。
但谈宴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拿着吧。”
谈宴白握住她戴着镯子的手:
“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“而且妈说得对,你确实该多补补……太瘦了,以后体力跟不上。”
最后半句,带着一丝暧昧暗示。
阮筝筝脸“蹭”地一下红了,是被气的,也是被羞的。
这顿饭,阮筝筝吃得味同嚼蜡,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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