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父也微微颔首,收敛了身上的威严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:
“嗯,来了就好。”
“别拘束,以后……常来家里玩。”
阮筝筝彻底傻了。
“阿、阿姨好,叔叔好……”
阮筝筝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,声音都在发飘。
“来,”
谈母热情地招呼着服务员上菜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阮筝筝:
“听小白说你喜欢吃海鲜,特意让人空运了帝王蟹和澳龙,看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菜肴流水般端上来,每一道都精致昂贵。
谈宴白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,然后拿起一只螃蟹,开始慢条斯理地剥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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