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逼我干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为了像她才活着的!”
“啪!———”
阮筝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
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她捂着脸,
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阮镇天。
从小到大,虽然这老头严厉,但从来没打过她。
阮镇天似乎也愣了一下,
看着自己手掌,随即收敛了神色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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