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——”
沉闷,刺耳。
阮筝筝下意识地想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。
阮镇天转过身。
视线像从她衣衫不整的领口,扫到那双为了做美甲而留长的指甲上。
眼神里的厌恶毫不遮掩:
“这周练琴了吗?”
阮筝筝这才想起她偷懒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
揪着裙角,眼神闪躲:
“那什么……这几天有点忙,而且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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