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浓时,箭在弦上。
谈宴白喘着粗气,强忍着即将崩溃的理智,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他摸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。
她刚毕业,还有大好的事业,他不该用孩子束缚她。
这时,
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谈宴白动作一顿,浑身紧绷,满眼情欲地看向身下的女孩,嗓音哑得不像话:
“怎么了?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阮筝筝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却透着一丝决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