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正举着相机,专注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,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。
演讲结束,阮筝筝并没有下台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话筒,声音有些颤抖,却无比坚定:
“最后,我想占用大家一分钟时间。”
阮筝筝看向台下:
“Tan,谈宴白。”
谈宴白一愣,放下了手中的相机。
“谢谢你一直在照顾我,包容我,爱我。”
阮筝筝从学士服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丝绒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男戒。
“大家都说,求婚是男人的事。但我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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