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筝。”
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别走了。”
“今晚,别走了。”
……
上完药,两人也折腾了一身汗。
“去洗澡吧。”
阮筝筝推了推他,
“你身上全是味道。”
谈宴白坐着没动,举起那只缠着崭新纱布的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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