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压得很低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黄毛笑得更欢了:
“不让。怎么着?你还能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苍白得近乎透明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。
——那手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要把他腕骨捏碎。
“她让你让开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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