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仿佛冻结了。
谈宴白僵在那,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你没醉?”
阮筝筝:“我从来没说过我醉了。”
转身就要离开。
巨大的恐慌感瞬间吞噬了谈宴白。
他下意识地冲过去,一把从背后死死抱住她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怎么了?你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吓傻了?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他自欺欺人。
拼命给她的行为找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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