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”
她对着镜头,声音甜腻:
“谈宴白那个木头,哪有裴池有情趣啊?”
“他太闷了,在床上只会那一套……我都腻了。”
裴池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
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,
却又夹杂着一丝报复的快感:
“呵,接着说。”
“我想睡你啊,裴池。”
阮筝筝一边说着,一边真的动手去解裴池的皮带扣。
动作熟练,轻浮,没有一丝犹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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