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罂粟。
“阮筝筝?”
裴池眯起眼睛。
一看就是喝多了,意识不清醒。
女孩穿着一袭红色的吊带裙,肌肤白得发光,正趴在吧台上,手里晃着一杯深色的液体。
周围围了一圈虎视眈眈的男人,而她非但没有拒绝,反而仰着头,在那灯红酒绿中笑得花枝乱颤,任由一只脏手搭上了她的腰。
“操……”
裴池气笑了。
谈宴白前脚刚走,这女人后脚就跑出来发骚?
还要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垃圾货色鬼混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